就这点儿起子
我的“自恋”路人皆知,“自恋”到连遮掩都懒得。解闷儿时要么照照镜子,要么便去google一下自己,看看又有哪家知名艺术媒体抄袭了我的“美文”,小门户的网站若是抄了,还经常让我觉得面子上挂不住。其实我对所有转载我文章的人都心生疑虑,因为我的工作性质是把所有的狗屁艺术都要吹得天上有地上无,这实在有悖于“批评”的性质。
若是大牌,才不吝自己的东西有多少人用,才不会在乎那点小名,就像只有小明星才动不动澄清丑闻。我尽量识着大体,端着架子,可骨子里还是在乎自己的署名的。一次因为什么事想发脾气,便迁怒到一个博客头上,留言问他懂不懂规矩,不知道任何转载都要注明出处的吗?没想到人家在回复中连连道歉,倒是我觉得太把自己当根儿葱了,气儿立马泄了。
倒有些不打不相识的味道。从此我开始看他的博客,没想到今天发现了他转载的一篇好文章,作者段炼。我是不喜欢看艺术批评的,觉得艺术是关乎感觉的,不懂艺术的看了文章只有更糊涂。不过段炼的文章写得有趣,也许他在首段便一语中的:
“按照艺术理论界和史学界的一般定义,当代艺术产生于最近二十五年,并以当代话题为主旨。可是这样的定义有嫌宽泛,几乎今日的任何作品都可以称为当代艺术。有鉴于此,本文聚焦于一个具体方面,采用正话反说的修辞法,来质疑今日流行的时髦艺术,并用性与政治的媾合,来界定时髦艺术,说明时髦艺术并非当代艺术。之所以如此,是因为今日大红大紫的时髦艺术,往往披上当代艺术的外衣,以观念艺术为旗号,既在艺术圈内呼风唤雨,也在艺术圈外招摇撞骗,实则涂污了中国的当代艺术。”
即使不从私利考虑(同行是冤家,我是厌恶嫉妒那些垃圾能换来银子的“家”们的),我也觉得他言之在理,他所说的当代艺术现象也是我和朋友们所不齿的。从我狭隘的爱国主义出发,我是不希望外国人认为中国当代艺术就这点儿起子,就像我憎恨许多人认为北京文化就是胡同文化一样,你的无知是次要的,我的脸面虚荣可紧要得很哪。
那个博客的最新文章又是我的文章,第一次,我希望他拿下来,因为和段炼的文章、至少和我看到的段炼的文章相比,我觉得自己被人寒碜了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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